在亲人的反对和威逼下,他们仍不顾一切地相爱。可是,当真情终于得到肯定,守得云开日出之时,新郎却在婚礼之日选择了愤怒地离开。一路走来,他们之间有着一段怎样的爱与怨呢?
记者刘静实习生胡敏
采访当天,邓萍身着一袭黑裙,或许,沉重的颜色才能映照出她此刻哀痛的心情吧。点上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她的眼眶有些泛红。“我是真的后悔了,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。”她悲伤地说着。看得出,这段感情是真的让她痛了,悔了……
地下恋情曝光,我与他连夜私奔
2003年冬天,我刚结束了一场让我痛彻心扉的感情。之后的半年,我的感情世界中只剩下了伤痛。
2004年春天,我同往常一样去迪吧消遣,却没想到因此遇上了一个改变我情感轨迹的男人。那天,我正一个人坐着发呆,“你好,我叫周杨,愿意一起跳舞吗?”抬头看去,一个高个子男人真诚地对我微笑着。就那一眼,我的心忽然紧揪了一下,他竟与我的前男友一样,鼻子左边都有一颗痣。这让我恍惚忆起了过往,尘封已久的心突然泛起了一丝波澜。那天,我默许了他的邀请。第二天,周杨便打来电话邀约我出去玩。不知为何,面对他的请求,我总感到无法拒绝。之后,我和周杨开始联系得密切起来。说实话,周杨是个让人很心动的男人。渐渐地,我的内心开始对他多了一份在乎和牵挂,我开始在不经意间想起他,甚至在意起他的每一个小动作。那段时间,周杨对我十分关心,每天都会打来电话嘘寒问暖,即使只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,都要用20分钟给我打电话。我在感情中受过伤,他的无微不至让我很感动。因此,不久后,当周杨向我表白爱意时,我满心幸福地答应了。考虑到父母一直想让我找一个本地的男友,而周杨保安的工作又不是很好,为了保护这段感情,我迫于无奈向父母选择了隐瞒。
当时,我自己开了一家理发店。那段时间,每晚10点关了门,我便会去迪吧与周杨会合。8月底的一个晚上,我关了店门,刚抬手招呼了一辆的士。父亲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萍萍,你到哪儿去?”“我……”我支吾着,不知如何开口。“听人说你最近天天晚上往外面跑,和一个男的走得很近。今天不许出去!”父亲的话中满是严厉。“我和朋友约好了。”我小声地说,仍坚持着要出门。“你要是今天走了,就不要再回来。要是敢回来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最后,父亲向我愤怒地丢下这么一句。然而,想起周杨还在迪吧等我,我仍执意出了门。那晚,我一直焦躁不安,父亲最后那句话反复在我耳边回响。“怎么办?我爸发现我们的事了。我现在不能再回去了,要不我们一起去北京吧?”恐惧之下,我想到了离开。“好,无论你去哪儿,我都陪你。”周杨的坚定让我更加义无返顾。
<p>那晚,我们各自回家收拾好了衣物和证件,便连夜赶去了他朋友那里。第二天,母亲一直给我打小灵通,我没有接。最后母亲发来短信:“你回来吧,你爸说的都是气话,我们一直在找你,你爸气得都已经病倒在床上了。”这些话让我的心一阵疼痛,同时陷入了犹豫和矛盾。
“你好好考虑清楚,去北京人生地不熟,如果你们实在想在一起,不如先留在成都找份工作,等过段时间要觉得非走不可,再走也不迟。”最后,朋友的一番规劝让我决定先留下来。
父母阻拦,逼不退我们相爱的决心
我和周杨在离家很远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,过起了简单的生活。那是我第一次离开父母。除了与周杨相伴厮守的期待与幸福,在简陋而陌生的环境中,更多的心情却被迷惘所取代。第3天,我在一家理发店找了一份助手的工作。刚工作了一天,我便有些吃不消了。想起自己以前的店面,我不禁有些伤感。
那天下班,我正在回家的路上,母亲打来电话。或许是那几天的日子过得太痛苦,看到熟悉的电话号码,我竟然有种想哭的酸楚。我开始想念父母,眷恋起家的温暖。甚至没有一丝犹豫,我就接起了电话。“萍萍,幸好你没走。妈真的好怕你就这样丢下我和你父亲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听着电话那头母亲急切的声音,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“我不回来了,你们把理发店转让了嘛。”强忍着自己的情绪,我冷淡地说。母亲连忙向我保证:“我和你父亲听说了你们的事了,既然你们是真心想在一起,只要你回来,我们再也不会反对了。”回去后,我找到周杨:“我们回去吧,这样也不是办法。况且我妈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。”“那好,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家人。”对我的决定,周杨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支持。
第二天,我先单独回了家。走前,我向周杨保证:“等我先回去和父母谈一下,顺利的话马上就来接你。”可等我一回到家,父母便强行把我带到了马尔康舅舅的家,并没收了我的电话。那段日子,是我生命中最痛苦、最灰暗的时光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该怎样逃离。一个星期后,我给母亲打去电话,表示愿意找机会和周杨分手。为了尽早回成都见到周杨,我只能说出违心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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